首页 全部作品 奇幻玄幻 李承乾拥兵百万,父皇请称太上皇

第8章 李承乾的二代武將们

   “看不透?”

   李世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!我\?[的¥书_城ˉ~ ±更aeˉ新?%¢最¤快′

   “是,看不透。”

   房玄龄坦然道,“太子殿下平日里待臣等极为恭敬,於学业政务,亦是勤勤恳恳,从无懈怠。臣一直以为,殿下是一位仁厚守成的储君。可今日之事,殿下所展现出的果决与狠厉,让臣感到……陌生。就,他身上一直披著一层偽装,今日,只是不小心,露出了里面的一角。”

   杜如晦此时也补充道:“房相所言,亦是臣心中所想。太子殿下的恭顺,太过完美了,完美得……就是刻意为之。一个真正的仁厚之人,面对魏王那样的挑衅,或许会气愤,或许会辩解,但绝不会用那般雷霆手段,一击毙命。那更是一个……將所有情绪都深藏心底,只在最关键时刻,才亮出爪牙的猎手。”

   猎手!

   这个词让李世民的心臟猛地一缩。

   他自己,就是大唐最顶尖的猎手!

   他太熟悉猎手在捕猎前的耐心与偽装了。

   房玄龄的“看不透”,杜如晦的“偽装”,这两句话,如同一对铁钳,死死夹住了李世民的心。

  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这个儿子了如指掌,一切尽在掌握。

   可现在他才发现,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。

   那个看似被自己牢牢掌控在东宫的儿子,他的內心深处,究竟隱藏著什么?

   是滔天的野心?

   还是不为人知的力量?

   他今日的爆发,是一时衝动,还是蓄谋已久的试探?

   无数的疑问,如同潮水般涌上李世民的心头,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,被挑战的兴奋,以及……

   深深的忌惮。′1+4?k,a^n?s?h*u/._c!o~m?

   他挥了挥手,示意房玄龄和杜如晦退下。

   偌大的甘露殿,再次只剩下他一人。

   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,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
   他看著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,眼中闪烁著复杂难明的光。

   “承乾,我的好儿子……”

   他喃喃自语,“你到底,还藏著多少惊喜要给朕看?朕,真是越来越好奇了。”

   一场无声的博弈,一场父与子之间的试探,已然悄然拉开了帷幕。……

   另一边,李承乾走下太极殿的台阶,夕阳的余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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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他脸上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静,看不出丝毫刚刚在朝堂上掀起惊涛骇浪的痕跡。

   “殿下!”

   几位东宫属官快步跟了上来,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敬畏。

   “殿下今日,真是……威武!”

   “是啊!那魏王平日里仗著陛下宠爱,囂张跋扈,今日总算是踢到铁板了!”

   “殿下那一巴掌,真是大快人心!”

   面对眾人的祝贺与吹捧,李承乾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没有多言。

   他心里清楚,今日之举,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。

   他贏了李泰,却也彻底惊醒了那头沉睡在龙椅上的雄狮。^k_a!n¨s\h?u\z¢h¨u-s/h.o,u~.*c′o^m?

   从今往后,他將面临的,是来自父亲的,更加严密、更加无孔不入的审视与试探。

   不过,他並不畏惧。

   蛰伏了这么久,也该让世人,尤其是让他那位雄才伟略的父皇,见识一下,他真正的模样了。 车驾缓缓停在东宫门前,李承乾並未立即下车,而是隔著车帘,静静地看著那座既是他的居所,又是他的牢笼的府邸。

   今日在朝堂上,他狠狠撕下了偽装的面具,给了李泰致命一击,也必然惊动了甘露殿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。

   这盘棋,从他迈出第一步起,便再无回头路。

   他推开车门,脚踏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   夕阳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像,矗立在雄伟的东宫门前。

   然而,当他抬起头,视线越过那高高的门槛时,瞳孔却微微一缩。

   东宫门前,朱漆大门紧闭。

   门前的青石台阶上,竟齐刷刷跪著一排年轻人。

   他们个个身著劲装,腰佩长刀或横刀,身姿挺拔如松,即便跪著,也透著寻常子弟没有的悍勇之气。

   为首之人,皮肤黝黑,身材魁梧,眉眼间与那位黑脸门神尉迟恭有七分相似,正是尉迟敬德的长子,尉迟宝林。

   他身侧,一人白袍银枪,面容俊朗,眼神却冷冽如冰,正是北平王罗成之后,罗通。

   还有英国公李绩之子李德謇,段志玄之子段瓚……

   放眼望去,几乎全是当朝赫赫有名的武將之后。

   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勛贵二代,此刻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,一言不发地跪在那里,神情紧绷,目光灼灼地盯著东宫大门,在等待著一场决定命运的审判。

   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
   空气中,瀰漫著紧张、期待,以及压抑不住的,属於年轻人的勃勃野心。

   就在这群人的侧前方,还站著两个人,与跪著的眾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   “宝林!你他娘的疯了不成?!”

   一个粗豪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说话的是程咬金的儿子程处默。

   他急得满头大汗,绕著尉迟宝林团团转,“你们就这么直愣愣地跪在太子府门口,想干什么?逼宫吗?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,別说你们,就连太子殿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!”

   尉迟宝林抬起头,黝黑的脸膛上满是执拗:“处默,这事你別管!我们心意已决!大丈夫生於世,当建功立业,岂能一辈子活在父辈的影子里?如今太子殿下锋芒初露,正是需要我等出力的时候,我们此时不来投,更待何时!”

   “投?你这叫投诚?你这叫给太子殿下上眼药!”

   程处默气得直跺脚,“你也不想想,殿下今日刚在朝堂上打了魏王,陛下那边正不知怎么看呢。你们这乌泱泱一大群將门之后跑来跪门,这不是明摆著告诉所有人,太子在拉帮结派,在搞自己的山头吗?!”

   旁边,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怀玉终於开口了,他的声音比程处默冷静许多,但其中的忧虑却更深。

   “处默说的没错。”

   秦怀玉眉头紧锁,眼神锐利地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,“宝林,罗通,还有各位兄弟,你们想为太子殿下效力的心,我们都懂。可是,凡事要讲究方法。”

   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怕被宫墙上的风听了去:“如今长安的局势,比你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。魏王党羽眾多,陛下心思难测。我们这些人的身份太敏感了,一举一动,都被无数双眼睛盯著。我们这么冒然前来,非但帮不了殿下,反而会將殿下推到风口浪尖上。若是让陛下觉得太子羽翼已丰,心生忌惮,那才是真的害了殿下!”

   秦怀一席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了眾人火热的心头。

   尉迟宝林那股衝动的劲头也消减了几分,他皱著粗黑的眉头,闷声道:“那……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干等著?眼睁睁看著魏王那帮文縐縐的傢伙在殿下面前上躥下跳?我尉迟宝林的拳头,可早就痒了!”

   “就是!”

   罗通也冷冷地附和了一句,他手中的银枪在夕阳下泛著寒光,“大丈夫一怒,血溅五步。畏首畏尾,算什么英雄好汉。”

   他虽然话不多,但那股子不甘平庸的傲气,却比谁都强。

   他们的父辈,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赫赫战功?

   他们身为將门之后,却只能在长安城里当个閒散的紈絝子弟,这份憋屈,早已积压在胸中,如同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。

   看著这群热血上头,却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同伴,程处默急得抓耳挠腮。

   他爹程咬金虽然看起来粗鲁,但能在玄武门之变中活下来,並一直圣眷不衰,靠的可不全是三板斧。

   耳濡目染之下,程处默也学了些审时度势的本事。

   他眼珠子一转,突然一拍大腿:“有了!”

  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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