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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0章 我,金蝉,重新定义辩经!

   “辩经……”

   广场上空,虚沅目光沉凝望著金蝉。?k!a^n+s!h`u~d·i/.·c¢o?m′

   脸上的神色不断变化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
   现在的十个席位中——

   『大光明寺』的三位佛子,各占一席。

   佛国其它强大势力的佛子,拢共也占了三席。

   剩下的四席中,有三个位置是拍卖的,还有个被“灵山”大能点名的秦桑桑。

   不好整啊!

   若是对方挑战强者还好,能够应付。

   可要是诚心钻空子,直奔那几个钱上位的席位……

   “阁下……”虚沅打算拖一拖时间,毕竟马上就要结束了,到时候直接宣布闭赛就行。

   “让他辩。”

   正在这时,虚沅脑海中忽地传来觉厄的声音。

   短短三个字,並未过多解释。

   虚沅脸上的神情终於一松,他也没有多问。

   毕竟连净琉璃佛国的最高掌权者都发话了,就算出了事,也不用自己负责。

   “阁下打算挑战第几席?”望向那不速之客,虚沅问道。

   可金蝉却摇摇头,並未直接回答。

   双眸扫向那十座辩经莲台,双手合十后,这才道:“无论贫僧挑战第几席,都不太合適……”

   虚沅愣了愣。

   眼前这傢伙,有点上道啊!

   “那阁下……”

   不等他询问,金蝉就直接道:“既然都不合適,那就全都挑战。哦不对,除了第二席。”

   话音一落。

   全场顿时陷入死寂。

   端坐在第一席,闭目养神的净琉璃佛国第一佛子元摩,也睁眼瞥视。

   不远处的第四席元昧,始终都是饶有兴致,笑嘻嘻地道,“有点意思!这傢伙如果不是个蠢货,那就肯定准备充足……”

   “元方,你怎么看?”

   隔壁第三席的元方收回目光,懒得搭话。

   倒是第一席的元摩,淡淡地道:“心平何劳持戒,行直何用修禪。一切浮华,皆是虚妄。”

   他难得话多了些,又接著道:“此人故弄玄虚,乖张狂妄,处处犯戒,已取死有道。”

   元昧顿时大笑:“哈哈哈哈,取死有道,好一个取死有道……”

   虽然金蝉的修为,分明已经是法相境。

   但辩经之战,不以修为而论。

   而是佛理奥义!!

   不然的话,作为神境强者的白骨菩萨,也不会死在秦桑桑手上。¨x*s\c_m?s_w·.?c^o·m+

   元摩、元昧、元方三人,贵为『大光明寺』的佛子,自然没有丝毫怯意,只当是增长见闻了。

   而此时,虚沅和尚在暗中请示过之后,终於得到了答案。

   他目光幽幽望著金蝉,淡淡地道:“那阁下,请辩吧。”

   说完,他便退到了远处。

   金蝉双手合十,朝著虚沅微微一笑后,直接降在第十席辩经台上。

   望著对方坐立难安,一脸慌乱,他笑道:“妖域的『金刚豹』族么,豹子精好啊,贫僧建议你叫豹富。”

   他说著莫名其妙的话,又到第九席:“魔域紫阳家族的么,你有个老祖叫紫姬吧,听说她想跟我家世尊生孩子。”

   第八席是百家域的。

   金蝉望著他,笑著吟诵道:“如果能重来,你也可以做李白……”

   不仅三位当事人是懵逼的。

   刚刚才离开的虚沅和尚,也是一脸茫然。

   这是在干嘛?

   广场上更是死寂一片,所有人都是陷入疑惑:我是谁,我在哪?

   金蝉不理会这些。

   他微不可察,朝著陆辰所在的包厢眨眨眼后,又来到第七席。

   而这时,广场上那位充当过解说的老和尚,终於一拍大腿道:“懂了,懂了!”

   “这个神秘强者,是来辩经挑战的!”

   “他知道八、九、十席上的,都是外行人,因此也没欺负他们。”

   “现在第七席不一样了!”

   老和尚满脸期待,唾沫横飞,如数家珍地道:“第七席名为『茗古』,是曇华寺的佛子,不管是修为还是佛理境界,都极强!”

   就在他还打算解说几句的时候。

   那位『茗古』宝相庄严,已经率先开口了,“敢问阁下:不入世,如何著世间;不明景,如何染尘劳?”

   广场上的老和尚拍案叫绝:“好好好!此问出自《华严经》,看似平平无奇,实则暗诸多藏玄……”

   金蝉並不在意解说,只是淡淡回道:“一。”

   轰!!!!

   “千相琉璃灯”骤然颤动!

   喷射的灯焰化作金色烈焰,铺天盖地!

   而金蝉似乎早就料到如此,已经朝著第六席走去,甚至头都没有回。

   就在他刚刚站定——

   先前与他辩经的『茗古』,先是皱眉,紧接著露出错愕,后面又状若癲狂,癲了般笑起来。.k·a¨n¢s·h¨u_j*u+n/.*n+e?t\

   “嘭!!”

   他的脑袋,竟直接裂开。

   第七席,噶。

   死寂!

   在那金色焰海之下,整个明心城仿佛都陷入死寂中。

   广场上,有围观者梦囈般问道:“老和尚,这……怎么解释?”

   那和尚直勾勾盯著金蝉,神色凝重,咬起了手指,几息后双眼骤然放光,“悟了悟了,佛爷我悟了!!”

   “一,好一个一啊!”

   “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!十方佛土中,唯有一乘法,无二亦无三!”

   “……”

   还没等他解释完。

   第六席望著面容祥和的金蝉,凝重地道:“贫僧『道白剎』,此局辩经,阁下请先。”

   很显然,他也被刚刚那阵势嚇到了。

   可他依旧没有想明白,茗古到底是怎么败的。

   未知,永远是最恐怖的。

   与其在慌乱中出击,还不如將主动权交给对方,见招拆招。

   哪知道——

   金蝉含笑望著他,只是淡淡道出一个字:“二。”

   接著,依旧是头也不回,朝著第四席踏步而去。

   望著他讳莫如深的背影,第五席的强者彻底陷入慌乱,万千经文在心中流过,穷极一切地在思索著。

   而正在这时!

   “千相琉璃灯”再次喷射两道金色灯焰!

   那灯焰如同一束金光,穿过先前的金色焰海后,到了更高的虚空中,同样瀰漫开来。

   一时间,金色焰幕宛如双重海面,倒悬在明心城之上。

   ““千相琉璃灯”做出反应,而且比刚刚的更为隆重……”

   “那证明,他所言是至高高佛理。” 第六席浑身颤慄,喃喃自语,他总觉得明白了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有。

   “到底是什么,到底是什么,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
   “不不不!!”

   “到底是什么啊!!”

   他双目赤红,疯狂吶喊起来,终是一掌拍在自己脑袋上。

   红的白的溅射而出,无头身躯也跌落下去。

   第六席,死。

   广场上依旧是亘古死寂。

   有人迷茫地转过头,望向经验丰富的老和尚,惊惧莫名地问道:“前辈,何谓『二』?”

   老和尚也茫然望向他,“你猜我懂不懂?”

   第五席还处於懵逼中时,就死在了金蝉的“三”中。

   至此——

   十几息间,三个字,连杀三席强者。

   场下所有人,无不是头皮发麻,可有偏偏看不懂缘由,只觉震怖。

   本以为是前者辩经,能有所裨益。

   可段位高到一定地步后,却又如同天书。

   “呵呵……”

   第四席的元昧,见到金蝉站在自己面前,轻笑著开口道:“世人愚昧,但本座已经识破了你的奥义!”

   唰!

   无数的目光,顿时匯集在他身上。

   作为大光明寺的三號佛子,他也可以算作整个『净琉璃佛国』的三號佛子,其造诣自然不凡。

   “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。”

   “你以『一』破了茗古的凡尘俗世,不得不说,確实巧妙。”

   “至於道白剎……”

   元昧摇摇头,不屑地道:“他太谨慎了,也想的太多!你所言之『二』,无非就是:常色与无常色、有漏与无漏,《增一阿含经》中就有相关理念。”

   “与其说他死於你之手,倒不如说死於自身。”

   “所以……”

   “你主修『空性论』,遇到我,你算是遇到克星咯。”

   他兴致勃勃望著金蝉,耸耸肩轻鬆地道:“你先来,还是我先来呢?”

   当然!

   元昧话语中虽然儘是不屑。

   但他先前是松垮的坐著,百无聊赖,而此刻分明端坐,眼神中也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   就在他做好准备,甚至想好了诸多针对『空性论』的佛典奥义时。

   金蝉,开口了。

   只听他用一种咏嘆调般的语气,沉声道:“一二,三四,伍六七!”

   元昧的瞪大了眼睛,石化当场。

   这绝不是空性论……

   不!

  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佛典吧!!!

   “颂!”

   “颂!”

   “颂!”

   “……”

   连续七道金色灯焰,从“千相琉璃灯”中喷涌而出,朝著虚空更高处射去,再次化作金色的火焰汪洋。

   元昧整个人,彻底的麻了。

   “千相琉璃灯”是世尊的本命法宝,高阶佛门神兵,绝不可能出错。

   此刻做出反应,那就证明……

   元昧身上的气息,开始紊乱,並且极速加剧中。

   没几息,他就疯疯癲癲,胡言乱语起来。

   “一,二,一二三四五六七……这是什么佛理……这不是佛理!”

   “不!”

   “这就是佛理啊!”

   “好痛!好痛!!佛理还有这种表达形式么?他在骗我,还是佛在骗我……”

   “佛在骗我,佛在骗我,不,是我在骗佛。”

   “我是谁,我是谁,我为什么要活著?那不是人间佛理,所以我应该去死,对,应该去死!!”

   元昧语速极快,猛地双掌拍向自己脑袋。

   第四席,卒。

   金蝉原本说完后,就朝著第三席走去,依旧没有回头。

   可他听著身后元昧的碎碎念,嘴角微微勾起,渐渐的那笑意似乎有扩散的趋势。

   终於没绷住,大笑了出来。

   佛理?

   佛理也是人定义的!

   既然是人定义的,那他作为『六欲金蝉』,作为比慧空口中『原初之佛』更高阶的存在……

   自然,也能隨便定义。

   他说“一”,那“一”便为至高佛理!

   他说“二”,那“二”就是至高佛理!

   什么空性论,什么阿含经,那都是別人定义、著作的,他才不屑呢!

   別的不说——

   在佛域这块地!

   无论金蝉说什么,只要他想,他所言就是『至高佛理』,隨隨便便引动天地异象!

   “咳咳!”

   “不好意思,刚刚没憋住!”

   踏上第三席的金蝉,笑眯眯望向元方,忽地问道:“元方,你怎么看?”

   元方正双手抱著头,望著地面。

   似乎听到了声音,他抬起头来——

   双眸中,已然只是血洞;双耳也被自己刚刚抹去,只有血痂。

   “小僧看不见了,也听不见了。”

   “这地方坐著不舒服,小僧还是回去做功课了。”

   说著,他跌跌撞撞站了起来,一个不慎直接摔了下去。

   嗯,没死。

   但是特意把自己摔废了。

   金蝉望著对方离去,眼中露出讚赏,暂时放过。

   多活几天而已,反正过不了多久,都是自己的食材,先养养、把身上的伤养好。

   “该你了哦!”

   金蝉不等元摩反应过来,一个闪身直接跳到对方跟前。

   这傢伙刚刚对自己出言不逊,说自己取死有道?

   嗯,该杀。

   紧接著,他宝相庄严,声如洪钟,振聋发聵,宛如扫射般极速地道:“八七六五四三二一!!!!”

   大光明寺第一佛子——

   元摩,

   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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