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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1章 我与人间全无敌,不与天战与谁战!

   “一剑为约,孤接了。!j+j·w\x¨c¨.,i¨n^f-o.”

   “但是,赌注要改一改。”

   “哦?”酒剑仙饶有兴致地看著他,“你想怎么改?”

   “很简单。”李承乾的声音,充满了霸道,“如果孤贏了,你死!”

   那一瞬间,李承乾君威滔天!

   此言一出,连酒剑仙都愣了一下。

   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,竟然狂到了这个地步。

   他不仅要贏,他还要……收服自己?

   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
   酒剑仙忽然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   “有意思!真有意思!”

   他看著李承乾,那双醉眼之中,第一次,露出了真正的欣赏之色。

   “狂!够狂!我喜欢!”

   “好!小子,就按你说的办!”

   酒剑仙猛地將葫芦里的最后一口酒,一饮而尽,然后豪迈地將酒葫芦往地上一摔!

   “来吧!”

   “就让老夫看看,你这所谓的『天命』,到底有几斤几两!”

   “也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,才是真正的……剑!”

   气氛,在这一瞬间,凝固到了极点。

   一场赌上各自“道”与“天命”的惊世对决,即將在玄武门前,拉开序幕!

  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著这一幕。

   他们知道,这一剑的结果,將不仅决定李承乾和酒剑仙的命运,更將决定,这个世界,未来的走向!

   玄武门,这座见证了太多杀戮与权谋更叠的雄关,此刻,成了一座天然的决斗场。

   李承乾缓缓地,从城楼的边缘,一步一步,走了下来。

   他没有藉助任何力量,就那么踏著虚空,一步一个脚印,仿佛脚下有无形的台阶。

   隨著他的走动,他身上那股通天的黑色帝气,如同潮水般,渐渐退去,收敛入体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   很快,那个如同神魔降世的霸道帝王,消失了。

   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身穿玄衣,面容俊美,眼神冷酷的年轻人。

   他站在那里,身上再无半点惊天气势,就像一个普通的,略显孤傲的王孙公子。

   但他越是这样,天空中的清微道长等人,就越是心惊。

   他们能感觉到,李承乾並不是失去了力量,而是將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,完美地,压缩在了自己的体內。

   这是一种对力量,掌控到极致的表现!

   李承乾缓缓落地,站在了酒剑仙的面前,两人相距十步。

   酒剑仙却摆了摆手,他那张因为喝酒而涨红的脸,此刻也恢復了正常。

   他那副醉醺醺的,玩世不恭的模样,不知在何时,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
   他站在那里,虽然衣衫依旧破旧,身形依旧略显瘦削,但整个人的气质,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   如果说之前的他,是一潭深不见底,却被酒气掩盖的湖水。

   那么现在的他,就是一柄藏於鞘中,却依旧能让人感觉到其锋芒的绝世神兵!

   他没有看李承乾,而是缓缓地,闭上了眼睛。

   他的呼吸,变得悠长而平缓,仿佛与周围的风,融为了一体。

   他的心跳,变得沉稳而有力,仿佛与脚下的大地,开始了共鸣。

   这一刻,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。

   他成了这片天地的一部分。

   他就是风,他就是光,他就是这玄武门前,流淌的每一寸空气。

   一种玄之又玄,妙不可言的“道韵”,从他身上,瀰漫开来。

   在这股道韵面前,无论是孔伯渊那残存的浩然正气,还是李道玄的皇道龙气,都显得那么的渺小,那么的……微不足道。

   就连李承乾,也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
   那不是力量上的压力,而是一种……生命层次上的差距。

   仿佛他面对的,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……整个世界。

   李承乾的瞳孔,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
   他知道,自己可能,还是小看了这个酒鬼。

   这个人,已经走到了“天人合一”的境界!

   这已经是半只脚,踏入了“仙”的门槛!

   “小子,准备好了吗?”

   酒剑仙缓缓睁开了眼睛,他的眸子,清澈如水,却又深邃如星空,仿佛能倒映出世间万物。

   他的手中,不知何时,已经多了一柄剑。

   那柄剑,很普通。

   就是一柄最常见的,铁匠铺里几百文钱就能买到的青钢剑。

   剑身之上,甚至还有几处细小的豁口。

   可就是这样一柄普通的剑,在他手中,却仿佛拥有了生命。

   “我这一剑,酝酿了三十年。”

   酒剑仙的声音,变得无比的悠远和空灵。

   “三十年前,我於东海之滨,观潮起潮落,悟『水之剑意』。”

   “二十年前,我於泰山之巔,看日出云海,悟『山之剑意』。”

   “十年前,我流连於红尘俗世,看尽人间悲欢离合,生死別离,终有所悟。[?搜°|搜$小÷说|+网?£% ]e°更[新?¥|最2~全?}{”

   他缓缓地,举起了手中的剑。

   剑尖,斜指苍穹。

   “今日,便让你见识一下,我这三十年,悟出的……唯一一剑。”

   酒剑仙的眼神,瞬间变得无比的专注和虔诚。

   他看著手中的剑,仿佛在看自己最心爱的珍宝。

   “小子,看好了。”

   “此剑,名为……”

   “人间。”

   人间。

   当这两个字,从酒剑仙口中吐出的瞬间。

   他手中的那柄普通铁剑,仿佛活了过来。

  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,没有撕裂苍穹的剑气。

   酒剑仙只是那么平平常常地,对著李承乾,一剑刺出。

   很慢。

   慢到城楼上的李世民,都能看清那剑尖的轨跡。

   很轻。

   轻到仿佛只是情人间的嬉戏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
   然而,就是这又慢又轻的一剑,却让身为目標的李承乾,浑身的汗毛,根根倒竖!

   他感觉不到任何杀气,也感觉不到任何力量。

   但他却有一种无论自己逃到天涯海角,都无法躲开这一剑的恐怖错觉!

   因为,这一剑,锁定的,不是他的身体,而是他的……神魂!

   李承乾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
   他想要后退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,仿佛被万钧巨力压住,动弹不得。

   他想要调动体內的黑色帝气,却发现那股往日里隨心所欲的力量,此刻竟像是沉睡了一般,毫无反应!

   他被……压制了!

   在酒剑仙这名为“人间”的一剑面前,他那身霸道的力量,他那钢铁般的意志,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!

   他只能眼睁睁地,看著那柄普通的铁剑,离自己的眉心,越来越近。

   然后……

   剑尖,刺入了他的眉心。

   没有疼痛,没有鲜血。

   李承乾只觉得眼前一,整个世界,都变了。

  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,不再是那个主宰生死的魔王。

   他变成了一个,刚刚在田里忙活了一天,累得直不起腰的老农。他看著乾裂的土地,心中只想著,明天,会不会下雨?今年的收成,够不够交税?家里的婆娘和娃,能不能吃上一顿饱饭?

   画面一转。

   他又变成了一个,十年寒窗,却名落孙山的落魄书生。他坐在酒楼里,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闷酒,听著邻桌的欢声笑语,只觉得这世间,没有他的容身之处。他的才华,他的抱负,在残酷的现实面前,一文不值。

   画面再转。

   他成了一个刚刚披上嫁衣,满心欢喜,准备嫁给心上人的少女。

   他又成了一个在战场上,失去了所有同袍,抱著战友冰冷尸体痛哭的士兵。

   他又成了一个,躺在病床上,生命即將走到尽头,看著窗外夕阳,留恋著这个世界的老人……

   喜、怒、哀、惧、爱、恶、欲。

   生、老、病、死、怨憎会、爱別离、求不得。

   这世间所有凡人的情感,所有凡人的苦难,在这一瞬间,如同决堤的洪水,疯狂地,涌入了他的脑海!

   这些情感,驳杂,渺小,却又无比的真实。

   它们衝击著李承乾那颗早已被“宏大敘事”和“救世理想”填满的道心。

   他的道,是高高在上的,是俯瞰眾生的。

   他眼中的苍生,是一个模糊的,可以为了更远大目標而被牺牲的整体。

   可现在,这一剑,却逼著他,將目光,从那九天之上,拉回到了这片满是泥泞与尘埃的……人间!

   他看到了,每一个被他视为“棋子”的个体,都有著自己的悲欢,自己的故事,自己的,小小的,却又无比珍贵的希望。

   “轰——!”

   李承乾的道心,在这股庞大而又真实的人间洪流衝击之下,剧烈地动摇起来!

   他那坚如磐石的意志,开始出现裂痕!

   他那“为救世而杀戮”的理念,第一次,显得那么的苍白,那么的……可笑。

   “噗!”

   李承乾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,那不是身体的伤,而是……道心受损的反噬!

   他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摇摇欲坠。

   外界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
   酒剑仙的那柄铁剑,剑尖已经轻轻地,抵在了李承乾的眉心。

   只要他再前进一分,就能轻易地,洞穿这位太子的头颅。

   输了。

   李承乾,输了。

   在这名为“人间”的一剑之下,他输得,一败涂地。

   酒剑仙静静地看著他,缓缓地,收回了剑。

   “小子,”他的声音,在李承乾的灵魂深处响起,“现在,你懂了吗?”

   “这,就是人间。”

   “现在,你懂了吗?”

   酒剑仙的声音,在李承乾的灵魂深处响起,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沧桑与怜悯。

   “这,就是人间。”

   人间……

   这两个字,像是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狠狠压在了李承乾的道心之上。?x·g+g¢d+x~s\.?c~o,m′

   眼前无数的幻象在生灭。

   老农的祈求,书生的不甘,少女的羞涩,士兵的悲鸣,老人的留恋……

   一幕幕,一桩桩,都是他曾经不屑一顾,甚至懒得去看的凡俗琐事。他视苍生为棋盘,视万民为棋子,他要的是最终的胜利,是那宏伟蓝图的实现。至於棋子的磨损,棋盘的震盪,他从不在意。

   可是现在,酒剑仙的这一剑,將每一颗棋子都放大了无数倍,將它们的喜怒哀乐,它们的悲欢离合,它们那渺小却又真实的愿望,毫无保留地,灌注到了他这个执棋者的脑海里!

   他的道,是掌控,是毁灭,是新生。

   他要用最铁血的手段,扫清一切腐朽,建立一个他心目中的,皇权至上,令行禁止的铁血大唐。

   可这人间一剑,却在质问他。

   你凭什么?

   你凭什么替那个老农决定他的生死?你连他最大的愿望只是求一场雨都不知道。

   你凭什么去定义那个书生的价值?你连他十年寒窗的苦楚都未曾体会。

   你凭什么……去决定这芸芸眾生的命运?

   你甚至,根本不懂他们!

   “轰!”

   李承乾那坚不可摧的道心,那颗被“救世”这个宏大目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內心,第一次,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。

   他那股融合了杀伐、毁灭、新生、愿力的黑色帝气,因为道心的动摇,开始剧烈地翻涌,甚至出现了失控的跡象。一股股暴虐、嗜血的负面情绪,从力量的深处反噬而来,疯狂地衝击著他的理智。

   杀了他!

   杀了这个敢动摇我道心的酒鬼!

   只要杀了他,这一切就都结束了!

   这个念头,如同魔鬼的低语,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叫囂。

   城楼之上,清微道长和五大长老的脸色,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
   “不好!殿下的道心被破了!”凤道人失声惊呼,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恐慌。

   他们看得分明,李承乾此刻的状態极其危险。他那身力量本就是一把双刃剑,全靠他那坚如磐石的意志在驾驭。如今意志动摇,力量反噬,稍有不慎,就是万劫不復的下场!

   清微道长的心,也沉到了谷底。

   他知道酒剑仙的剑厉害,但他没想到,会厉害到这种地步!

   这已经不是剑术了,这是“道”的攻击!

   酒剑仙用他那流连红尘百年所悟出的“人间道”,直接攻击了李承乾“霸道”的根基!

   “司剑师叔!住手!”清微道长对著城下大喝,“殿下乃是应劫之人,身系天下苍生,你若毁他道心,便是毁了这人间最后的希望!”

   然而,酒剑仙只是静静地看著李承乾,那柄普通的铁剑,剑尖依旧稳稳地抵在李承乾的眉心。

   他没有再进一步,也没有收回。

   他在等。

   等李承乾自己的选择。 是沉沦於这人间百態,道心彻底破碎,变成一个被力量吞噬的疯魔?

   还是……从这人间百-態中,走出一条属於他自己的,全新的路?

   “噗!”

   李承乾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他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栽倒在地。

   他输了。

   在这一剑的交锋中,他输得彻彻底底。

  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,在这一剑面前,被彻底禁錮。

   他坚不可摧的意志,在这一剑面前,被撕开裂痕。

   他那“为救世而杀戮”的理念,在这一剑面前,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
   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
   城楼上,一直疯疯癲癲的李世民,看到这一幕,突然又大笑了起来。

   他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开心,都要畅快。

   “报应!报应啊!”

   他指著摇摇欲坠的李承乾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   “孽子!你看到了吗!你以为你就是天命?你以为你就能主宰一切?你也有今天!你也有被人用剑指著眉心,动弹不得的一天!”

   “杀了他!酒剑仙!杀了他!为我那两个孩儿报仇!为朕报仇!”

   李世民的吼声,充满了恶毒的快意。

   他不在乎什么天下苍生,不在乎什么锁妖塔。他只想看到,这个將他的一切都碾碎的儿子,死在他的面前!

   苏定方和他身后的神策军將士们,一个个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。他们看著那个摇摇欲坠的太子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

   他们刚刚选择效忠的神明,难道……就要在这里陨落了吗?

   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   玄武门前,一片死寂。

   只有李承乾粗重的喘息声。

   他的眼前,依旧是那无穷无尽的人间幻象。

   老农,书生,少女,士兵……

   他们的痛苦,他们的绝望,他们的悲伤,像潮水一样,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他。

   他的道心裂痕,越来越大。

   那股黑色的帝气,越来越狂暴。

  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,正在被那股纯粹的杀戮和毁灭意志所吞噬。

   难道……我真的错了吗?

   难道,我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笑话?

   这个念头,像毒蛇一样,缠绕著他,啃噬著他。

   “不……”

   就在李承乾的意识即將沉沦的最后一刻,一个微弱,但却无比坚定的声音,从他道心的最深处响起。

   “我……没错!”

   李承乾猛地抬起头,那双因为痛苦和挣扎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盯住了酒剑仙!

   “你的『人间』,我看完了。”

   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著一种重新凝聚起来的,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   “很真实,很可怜。”

   “但是……”

   李承乾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,带著无尽疯狂的弧度。

   “太弱了!”

   李承乾这三个字,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炸雷,在死寂的玄武门前轰然响起!

   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   都到这个地步了,他竟然还说得出这种话?

   他难道疯了吗?

   城楼上,李世民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儿子。

   清微道长等人,也是一脸的错愕。他们以为李承乾的道心即將崩溃,却没想到,他竟然还能说出如此狂悖之言!

   只有酒剑仙,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,闪过了一丝诧异。

   他能感觉到,李承乾那即將崩溃的道心,竟然在这一刻,奇蹟般地,稳住了!

   虽然那裂痕依旧存在,但却不再扩大。一股全新的,更加霸道,更加纯粹的意志,正在从那裂痕之中,疯狂地生长出来!

   “你说什么?”酒剑仙的眉头,第一次,微微皱起。

   “我说,你的道,太弱了。”

   李承乾缓缓地,直起了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
   他看著酒剑仙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燃烧著骇人的火焰。

   “你让我看人间疾苦,让我体会眾生悲欢。你想用这些,来动摇我的道,告诉我,我的路是错的。”

   “你成功了,我的道心,確实动摇了。”

   李承乾坦然承认。

   “但是,你也让我看得更清楚了!”

   他的声音,陡然变得高亢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决绝!

   “正是因为他们这么弱!这么可怜!这么无助!所以,他们才需要一个强者,一个神,来引领他们!来保护他们!来为他们,规划出一条正確的路!”

   “你所谓的『尊重』,所谓的让他们『自己选择』,不过是自欺欺人!”

   “让他们自己选择?选择在乾旱中活活渴死?选择在豪门的压榨下世代为奴?选择在即將到来的灭世天劫中,化为飞灰吗?!”

   “你的『守护』,守护的不过是这个腐朽的,即將崩塌的烂摊子!你只是在延缓它的死亡,却根本没有能力,也没有勇气,去治好它!”

   李承乾向前,踏出了一步。

   就是这一步,他那因为道心受损而萎靡的气势,轰然暴涨!

   那股狂暴的,即將失控的黑色帝气,在这一刻,仿佛找到了新的宣泄口,非但没有反噬,反而以一种更加恐怖的姿態,与他那全新的意志,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!

   “而我,不一样!”

   李承乾指著自己,又指著酒剑仙,声音如同审判。

   “我的道,不是守护,是创造!”

   “我要砸碎这个旧世界!我要碾碎那些所谓的规矩!我要將所有阻碍在我面前的,无论是人,是神,还是这所谓的天道,统统毁灭!”

   “然后,在这片废墟之上,建立,全新的世界!”

   “在这个世界里,没有压迫,没有不公!所有人,都將在我的意志之下,迎来真正的,永恆的盛世!”

   “你用人间的软弱来考验我,却不知,这只会让我更加坚定!”

   李承乾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整个天地。

   那通天的黑色光柱,再一次,从他身上冲天而起!

   但这一次,那黑色之中,却不再仅仅是毁灭与杀伐。

   在那最深处,似乎有一点金色的光芒,正在孕育。

   那是比李道玄的皇道龙气更加尊贵,比孔伯渊的浩然正气更加宏大,一种凌驾於一切之上的……创世之光!

   “酒剑仙,多谢你的『人间』一剑。”

   李承乾看著他,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
   “它让我明白了,我的道,没有错。”

   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
   他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併拢,化作剑指。

   没有剑。

   他的手中,空无一物。

   但他那併拢的剑指,却散发出一股比酒剑仙的铁剑,比蜀山的三千仙剑,更加恐怖,更加纯粹的剑意!

   那是一种……唯我独尊,主宰一切的意志之剑!

   “我的剑,不问人心,也不问天地。”

   李承乾的声音,变得无比的漠然。

   “我的剑,只在我身前三尺之地。”

   “因为……”

   “身前三尺,我,即是天!”

   话音落下的瞬间,以李承乾的身体为中心,方圆三尺之內,空间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,彻底隔绝!

   那片区域,光线扭曲,法则崩坏!

   仿佛自成一界!

   那里,没有风,没有光,没有声音,没有任何天地元气。

   有的,只是李承乾那绝对的,不容置疑的意志!

   酒剑仙的脸色,终於变了。

   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,第一次,露出了真正的,凝重的神色。

   他能感觉到,自己与李承乾之间,那股玄之又玄的“道”的连接,被斩断了!

   李承乾,用他自己的意志,强行在现实世界中,开闢出了一个属於他自己的“神国”!

   在这个“神国”之內,他,就是唯一的神!唯一的法则!

   这是何等疯狂,何等霸道的手段!

   “来吧。”

   李承乾的剑指,遥遥指向酒剑仙。

   “让我看看,你这所谓的『人间』,能不能,踏入我的『天』!”

   李承乾的声音,不大,却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,迴荡在玄武门前。

   酒剑仙的脸色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   他看著李承乾身周那片扭曲的空间,那片自成一界的“神国”,他那颗游戏人间百年,早已古井不波的道心,也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   疯子!

   这是一个彻头彻彻尾的疯子!

   他竟然真的从自己的“人间”一剑中,悟出了这样一条决绝、霸道,甚至可以说是与整个世界为敌的道路!

   以自身意志,取代天道法则!

   身前三尺,自成一界!

   这种事情,別说做了,他连想都不敢想!

   这已经不是修士的范畴了,这是……创世神才有的权能!

   虽然,这个“神国”的范围,只有区区三尺。

   但其代表的意义,却足以让任何一个了解“道”的存在的,都感到头皮发麻!

   “好……好一个身前三尺我为天!”

   酒剑仙深吸一口气,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战意,如同火山般喷发!

   他已经很久,没有遇到过能让他如此兴奋的对手了。

   他手中的那柄普通铁剑,发出了清越的嗡鸣,仿佛也在为即將到来的碰撞而感到激动。

   “小子,你很狂。”

   “但是,你以为,区区三尺之地,就能隔绝人间吗?”

   酒剑仙的身影,动了。

   他没有后退,反而向前,一步踏出!

   他手中的铁剑,再次平平常常地刺出。

   依旧是那一招——人间!

   没有剑光,没有剑气。

   只有那股包含了人间百態,眾生悲欢的无上剑意,如同浩浩荡荡的洪流,涌向李承乾。

   酒剑仙相信,只要这天地还在,只要这人间还有生灵,他这一剑,就是无解的!

   因为,他代表的,是眾生!是世界本身!

   区区一个人的意志,哪怕再强,又如何能与整个世界抗衡?

  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   清微道长、孔伯渊、李道玄……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盯著那柄刺出的铁剑。

   他们想知道,李承乾那狂妄的“三尺之天”,到底能不能挡住这代表了“人间”的一剑!

   剑尖,离李承乾的眉心,越来越近。

   十尺,五尺,四尺……

   三尺!

   当酒剑仙的剑尖,踏入李承乾身前三尺范围的瞬间——

   异变,陡生!

  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。

   没有法则湮灭的巨响。

   那柄承载了人间万象,足以让李承乾道心破碎的铁剑,在进入那片扭曲空间的剎那,就像是投入了烧红烙铁的冰雪。

   “滋啦——”

  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见的声响。

   那股浩浩荡荡,无坚不摧的“人间”剑意,在接触到李承乾“神国”的瞬间,竟被那股绝对的,唯我独尊的意志,强行地,分解、扭曲、湮灭!

   老农的祈求,化作了虚无。

   书生的不甘,烟消云散。

   少女的羞涩,士兵的悲鸣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在那片“神国”之中,被彻底抹去!

   因为,在李承乾的“天”里,不需要这些驳杂的情感!

   在他的“天”里,只需要一个意志,那就是他李承乾的意志!

   酒剑仙的瞳孔,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!

   他感觉到了!

   我於人间全无敌!

   不与天战与谁战!

   他感觉自己刺出的那一剑,仿佛刺入了一个空无一物的黑洞!

   他与“人间”的连接,他与眾生的共鸣,在这一刻,被强行斩断了!

   他手中的铁剑,在那三尺之內,变成了一柄再也普通不过的凡铁!

   上面承载的所有“道”,都被剥离得乾乾净净!

   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!”

   酒剑仙失声惊呼,他脸上的战意,第一次,被骇然所取代!

  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!

   他的道,是源於这个世界的。可李承乾的道,却仿佛……凌驾於这个世界之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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