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全部作品 奇幻玄幻 李承乾拥兵百万,父皇请称太上皇

第29章 李世民惊呆了,太子李承乾,竟有如此羽翼!

  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的笑声戛然而止。+h.o/n\g+t-e~o¨w^d?.~c~o^m¢

   他们看著秦怀玉严肃的侧脸,心中的热血渐渐冷却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
   是的,再无退路。……

   甘露殿。

   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
   李世民背著手,站在巨大的舆图前,目光凝视著“荆州”二字,眼神幽深,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  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衝进殿內,匍匐在地,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连话都说不囫圇:“陛……陛下……东……东宫……”

   “讲。”

   李世民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   “东宫……太子殿下……下了一道……一道『储命』!”

   小太监用尽全身力气,终於把这几个字挤了出来。

   “储命?”

   李世民缓缓转过身,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什么储命?”

   “命……命秦怀玉、程处默、罗通、尉迟宝林四位將军,即刻……前往荆州,调查……调查地方氏族……”

   小太监每说一个字,殿內的温度就下降一分。

   当他说完,整个甘露殿已经安静到落针可闻,空气凝固得如同琥珀。

   李世民的脸上,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终於寸寸碎裂。

   “呵。”

   一声极轻的冷笑,从他齿缝间溢出。-1¢6·k-a-n.s!h·u_.¨c¢o!m_

   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!”

   他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冰冷与怒火。

  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,踱到那名瑟瑟发抖的小太监面前。

   “好!好一个储命!好一个朕的太子!”

   他猛地一脚,將身旁一个半人高的青铜仙鹤烛台踹翻在地!

   “哐当——”巨大的声响伴隨著滚落的烛火,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,嚇得所有宫人魂飞魄散,齐刷刷地將头埋得更深。

   “他这是在做什么?!”

   李世民的咆哮声要掀翻殿顶,“他是在告诉朕,他李承乾的命令,比朕的圣旨还要管用吗?!”

   “他是不是觉得,朕老了,提不动刀了?!”

   “父子是家事,君臣是国事?他现在是要將君臣也当成他李家的家事来办吗?!”

  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双目赤红,那股曾席捲天下、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帝王煞气,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,让整个甘露殿都变成了修罗场。

   “他派秦琼的儿子,派程咬金的儿子,派罗艺的孙子,派尉迟恭的儿子!他想干什么?他想告诉那些武將们,跟著他,比跟著朕更有前途吗?!”

   “混帐东西!!”

   又是一声巨响,御案上的一方砚台被他狠狠扫落在地,墨汁四溅,如同一朵绽放的黑色死亡之。~1/7/k^a^n¢w·e?n~x,u¨e..~c·o′m/

  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,在殿中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臟上。

   “储命对圣命……好,好得很!”

   他停下脚步,眼神中的怒火渐渐隱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森寒。

   “传旨,召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长孙无忌,即刻入宫!朕倒要问问他们,朕的这位好太子,究竟还想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!”

   ……

   相府,书房。

   房玄龄与杜如晦相对而坐,两人之间的茶水早已凉透。

   从东宫回来后,他们就一直保持著这个姿势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两尊石像。

   良久,杜如晦端起茶杯,却只是摩挲著冰冷的杯壁,声音乾涩沙哑:“玄龄兄,太子……已经出招了。” 房玄龄闭著眼睛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
   他没有问杜如晦是如何得知的,他们这些人在朝中经营多年,东宫那么大的动静,不可能瞒得过他们的耳目。

   “我听说了。”

   房玄龄的声音里满是苦涩,“储命……真是好大的手笔。”

   杜如晦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。

   “这不是手笔,这是战书。”

  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,“是东宫,写给甘露殿的战书。”

   “他用一道『储命』,將所有问题都摆在了檯面上。他问陛下,这天下,究竟是你李世民一人的,还是你李家父子的?”

   “他还问我们这些做臣子的,未来的大唐,你们究竟是站在今日的皇帝这边,还是明日的皇帝那边?”

   房玄龄睁开眼,眼中布满血丝,他看著自己的老友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克明,我们……没有的选。”

   “是啊,没有的选。”

   杜如晦惨然一笑,“今日我们若是在东宫,敢对那道『储命』说半个不字,你信不信,明天我俩的府邸就会被羽林卫踏平?罪名嘛,都想好了,『离间君父,意图谋逆』。”

   “可我们若是顺从了太子,陛下那里……”

   房玄龄打断了他:“陛下现在召我等入宫,你觉得,是为了听我们的解释吗?”

   杜如晦沉默了。

   他当然知道不是。

   陛下要的,是他们的態度。

   是他们这两个被誉为“房谋杜断”的宰相,在大唐这艘已经出现裂痕的巨轮上,究竟要站在哪一边掌舵。

   “玄龄兄,”

   杜如晦的声音低了下去,近乎耳语,“你说,我们辅佐的,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怪物?”

   房玄龄没有回答,他只是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了窗户。

   窗外,夜凉如水,一轮残月高悬,洒下清冷的光辉。

   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怪物。”

   房玄龄望著那轮残月,喃喃自语,“我只知道,棋盘已经翻了。”

   “以前,我们是棋手,太子是棋子。现在,他是棋手,我们,连做棋子的资格,都快要没有了。”

   “克明,你听。”

   杜如晦侧耳倾听,只听到远处隱约传来的更夫报时的声音。

   “天,要变了。”

   房玄龄的声音幽幽传来,飘散在冰冷的夜色里。

   长安城,一夜之间,风声鹤唳。

   太子李承乾的一道“储命”,像一块巨石砸入本就波涛汹涌的朝堂,激起千层浪。

   这道前所未有的命令,绕过了甘露殿,绕过了中书省,直接从东宫发出,遣秦怀玉、程处默、罗通、尉迟宝林四员小將,率三千铁骑,直奔荆州。

   消息传开,满朝文武,人人自危。

   他们议论纷纷,却又都压低了声音,那两个字本身就带著某种禁忌的力量。

   储君之命,何其僭越!

   更何况,陛下的圣旨才刚刚下达,命太子就藩,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
   太子此举,无异於公然违抗圣命,將自己与皇帝的矛盾,血淋淋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
   这已经不是暗流,而是拍岸的惊涛。

   老成持重的大臣们终日锁眉,闭门谢客,生怕被捲入这场父子相爭的漩涡。

   而那些心思活络的官员,则开始暗中盘算,在这场豪赌中,究竟该將注押在今日的皇帝身上,还是未来的君主那边。

   每个人都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腥味。

   长安城的天,灰濛濛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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