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全部作品 奇幻玄幻 李承乾拥兵百万,父皇请称太上皇

第105章 朕先杀你!

   李世民的理智,在那一刻被烧得一乾二净。·s~i`l_u?b¨o′o.k-..c?o*m¨

   他肺腔里的空气凝固成了滚烫的岩浆,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。

   指控承乾?

   揭发逆子?

   不,李世民根本没在听这些。

   他的脑海里,只有一个念头,一个荒谬到可笑、却又耻辱到锥心的念头。

   这个流著李家血脉的族长,这个刚刚还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,竟然还敢开口!

   他竟然还敢为那些刚刚才把他逼到悬崖边上的五姓七望,说半个字!

   “闭嘴!”

   李世民的怒吼,不再是咆哮,而是一种撕裂般的尖啸。

  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李泰煦,那目光不再是愤怒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要將眼前之物彻底抹除的杀意。

   “朕先杀你!”

   他从龙椅上霍然起身,金冠上的珠帘疯狂摇晃,发出清脆而杂乱的撞击声。

   “五姓七望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,他们背主求荣的时候,你瞎了狗眼没看见吗!”

   每一个字,都带著刀锋,割裂著大殿內死寂的空气。

   “来人!”

   李世民的手臂猛然挥下,直指殿外那个污秽不堪的身影。

   “给朕……把他拖进来!立刻行刑!”

   命令如山崩。

   一直侍立在玄武门两侧,气息沉凝如铁的长安守卫军甲士闻声而动。/狐})恋?文D#?学′ ¨更-?±新[最¥$?快%3o

   “喏!”

   冰冷的应答声整齐划一,两名身披重甲的卫士大步流星,越过那些噤若寒蝉的世家官员,左右架住了李泰煦的手臂。

   冰冷的铁甲触感,让李泰煦浑身猛地一哆嗦。

   他疯癲的控诉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恐惧。

   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两把巨大的铁钳夹住,那力道,根本不容他有半分挣扎。

   卫士们拖著他,就像拖著一条死狗,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划出一道狼狈的痕跡。

   “不!不!”

  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,李泰煦彻底慌了,他拼命扭动著身体,双脚在地上乱蹬。

   “李世民!你不能动我!”

   他仰起头,满是血污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,嘶声力竭地尖叫:“我是陇西李氏的族长!我也是你的血亲!你杀我,是同室操戈,是乱了纲常!”

   他把最后的筹码,他最引以为傲的身份,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。

   然而,这番话落在李世民的耳中,却只换来了一声冰冷到极点的嗤笑。

   血亲?

   族长?

   李世民缓缓坐回龙椅,身体的重量压得宝座发出呻吟。

   他看著被拖到殿前,死死挣扎的李泰煦,眼中的失望,浓得化不开。¢秒=章?&节?°小@^说???网ee? 1#已*?:发=?布?@÷最_新@?·章·节+

   刚才,就在刚才。

   当李承乾那百万大军兵临城下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。

   当玄武门外传来那山呼海啸般的“太子千岁”的呼喊时。

   这些跪在殿外的五姓七望的官员们,是什么嘴脸?

   是他们,一个个面如死灰,前一刻还逼著自己下罪己詔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
   是他们,毫不犹豫地调转矛头,朝著李承乾的方向,露出了最諂媚、最卑微的笑容。

   那一张张脸,瞬间从逼宫的恶鬼,变成了摇尾的哈巴狗。

   那份决绝,那份迅速,比翻书还快。

   真是忠心耿耿的好臣子啊! 李世民的心,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,又被放在火上反覆炙烤。

   他对五姓七望失望透顶。

   他对李泰煦,这个所谓的同宗血亲,更是失望到了极点。

   这个蠢货,他难道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?

   他难道以为,他那点小心思,那点借刀杀人的计谋,能瞒得过自己这双眼睛?

   他只是懒得戳穿。

   因为和整个大唐的江山比起来,他李泰煦,连一只螻蚁都算不上。

   可现在,这只螻蚁,却敢跳出来,用最愚蠢的方式,挑战他最后的底线。

   而李承乾,自始至终,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
   他看著李泰煦被拖拽,看著他哭嚎,那双幽深的眸子里,甚至连波澜都没有。

  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就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闹剧。

   这份漠然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。

   它让李泰煦的挣扎,显得愈发可悲、可笑。

   “陛下!陛下饶命啊!”

   就在李泰煦的哭嚎声变得嘶哑,几近绝望之际,玄武门外,骤然传来一阵杂乱却急促的脚步声。

   这声音,不像大军行进那般整齐划一,反倒像是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眾,带著一种莫名的骚动。

   紧接著,一道清亮却又尖锐的女声,划破了这压抑到极致的空气。

   “住手!”

   声音由远及近,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

   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那两个拖著李泰煦的卫士,都不由自主地朝著声音的来源望去。

   只见玄武门洞开的门廊下,一个身著华丽宫装的女子,正领著数百名手持棍棒的僧人,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
   那些僧人,个个身著灰色僧袍,却面露凶光,手中的禪杖、戒棍泛著森然的冷意,与其说是出家人,不如说是一群剃了发的亡命徒。

   为首的女子,正是当今圣上的第十七女,高阳公主。

   她面罩寒霜,凤目圆睁,径直穿过那些跪伏在地的文武百官,目光如利剑,死死地锁定了站在殿前,渊渟岳峙的李承乾。

   “李承乾,你给本宫住手!”

   高阳公主的声音尖利无比,迴荡在空旷的广场上,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质问:“你要弒父吗?!”

   这一声怒吼,石破天惊。

   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   弒父?

   这个罪名,太大了,大到可以压垮任何人。

   被拖拽在地,早已魂飞魄散的李泰煦,听到这句话,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。

   “公主!公主救我!太子他要造反,他要弒父杀君啊!”

   李承乾缓缓转过头。

   他的动作很慢,慢到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   他看向高阳公主,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上,没有愤怒,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,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   他的眼神,冰冷而轻蔑,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,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,用最拙劣的演技,上演著一出滑稽至极的闹剧。

   高阳公主?

   李承乾的嘴角,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。

   就是这个女人,大唐皇室的公主,房玄龄的儿媳,却与一个名叫辩机的和尚在封地私通,丑闻闹得满城风雨,让整个李氏皇族都顏面扫地。

   她给自己的駙马房遗爱戴的那顶绿帽子,绿得全天下都油光发亮。

   现在,她竟然有脸带著一群和尚,衝到这玄武门,来质问自己是否要“弒父”?

   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   她哪来的脸?

   哪来的胆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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