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全部作品 奇幻玄幻 李承乾拥兵百万,父皇请称太上皇

第139章 赐死长孙无忌

   李承乾让李世民看好了。¨x*s\c_m?s_w·.?c^o·m+

   他如何施展政令!

   此时玄武门外,大唐高僧玄奘,一直在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
   一眾和尚全部被斩首。

   高徒辩机在受凌迟之刑。

   凌迟之刑需要割上三千刀,世间最残酷的刑法,莫过於此!

   李世民默默的看向李承乾。

   此时,李承乾已经开始发號施令。

   李世民知道大势已去,无论是虚空之上的三千蜀山剑仙。

   还是曾经效忠他的大唐不良人反戈。

   他都知道他已经走到了尽头!

   第一道政令,指向佛门。

   “传孤之令!查抄天下所有佛寺!僧侣凡有犯戒者,一律驱逐还俗!凡有过往罪行者,严惩不贷!”

   “所有佛寺田產、商铺,尽数收归国有!所得钱粮,一半充入国库,一半……用於抚恤在歷次战爭中牺牲的將士家属,以及救济天下孤苦!”

   “自今日起,大唐境內,僧人亦是国民,需守大唐律法,需纳国家税赋!佛门,再无法外之地!”

   这道政令一出,天下譁然。

   那些曾经富可敌国,作威作福的佛寺,一夜之间,土崩瓦解。

   无数被他们强占的良田,回到了百姓的手中。

   无数被他们搜刮的金银,变成了国库里实实在在的钱粮。

   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,受万民供养的僧侣,则被打落凡尘,要么还俗为民,要么……就在大牢里懺悔自己的罪孽。

   百姓们,欢呼雷动!

   尤其是那些曾经被佛寺欺压过的百姓,更是对太子殿下感恩戴德,甚至有人在家中,为太子立起了长生牌位。

   第二道政令,指向门阀。

   “传孤之令!废除门阀制!开科举,不问出身,不问门第,唯才是举!”

   “所有查抄的世家门阀之田產,尽数分於天下无地之农户!凡大唐子民,皆可按人头,分得永业田!”

   “凡世家门阀之藏书,尽数收归国有,於长安、洛阳两地,建立皇家书馆,天下士子,皆可入內阅览!”

   这一道政令,更是石破天惊!

   废除九品中正制,开科举!

   这是在刨世家门阀的根!

   他们之所以能垄断朝堂数百年,靠的就是对官位的世袭和对知识的垄断。

   而现在,李承乾用最直接的方式,將这两样东西,彻底打碎,然后……分给了天下所有的寒门士子和普通百姓!

   一时间,天下寒门,无不为之振奋!

   他们看到了希望!看到了一个可以凭藉自己的才华,真正出人头地的希望!

   他们对这位铁血太子的拥护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!

   “所有將士,按功绩,皆有封赏!牺牲將士,其家属由朝廷供养,其子女,可入国子监读书!”

   “自今日起,提高军人地位!凡军属,可见官不跪!”

   这道政令,更是让整个大唐的军队,彻底沸腾了!

   自古以来,军人地位就不高,被文官看不起,被世人称作“丘八”。

   可现在,太子殿下,竟然要为他们正名!

   可见官不跪!这是何等的殊荣!

   一时间,“太子殿下千岁”的呼喊声,不仅响彻在长安城,更响彻在北境的军营之中!

   秦怀玉、程处默等人,在接到这道圣旨时,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
   他们知道,他们赌对了!

   太子殿下,才是真正懂他们,真正看重他们这些武人的明主!

   短短数日,三道政令,如同三把快刀。

   快刀斩乱麻!

   李承乾用最直接,最有效的方式,將佛门、世家这两个盘踞在大唐身上数百年的毒瘤,连根拔起。

   同时,又將寒门士子、普通百姓、底层军人这三个最庞大,也最被忽视的群体,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之上!

   他正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,重塑著整个大唐的秩序。??幻?想t¤e姬¤× {μ追]?±最?]新|`:章′节{

   这个过程,充满了血腥和暴力。

   长安城的大牢里,每天都有人被拖出去砍头。

   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,如今成了阶下囚,他们的哀嚎,无人理会。

   但长安城的街头,却出现了久违的安寧和希望。

   分到土地的农民,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。

   得到赏赐的军属,挺直了腰杆。

   捧著书卷的寒门士子,眼中闪烁著光芒。

   一个新的秩序,正在血与火的洗礼中,冉冉升起。

   而这个新秩序的缔造者,李承乾,此刻正站在玄武门中,冷冷地看著跪在他面前的三个人。

   长孙无忌,房玄龄,魏徵。

   这三位,曾经是大唐朝堂之上,权势最盛的三根擎天玉柱。

   而现在,他们不过是……阶下囚。

   玄武门上,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“噼啪”声。

   李承乾端坐在那张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,手指轻轻地敲击著扶手,目光平静地看著跪在下方的三位老臣。

   房玄龄和魏徵,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声息。

   他们一个面如死灰,一个老泪纵横。

   他们看到了太子雷厉风行的手段,也看到了新政颁布后,长安城內那些底层百姓和士子们的欢呼。

   他们知道,大势已去。

   无论他们心中对太子的酷烈手段有多么不认同,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,太子正在做一件,对这个国家来说,或许是正確的事情。

   他们的心,很复杂。

   有悲哀,有无奈,但更多的,是一种英雄迟暮,被时代拋弃的无力感。

   而长孙无忌,与他们不同。

   他跪在那里,身体虽然也在微微颤抖,但他的头,却始终低著,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
   他的心中,没有悲凉,没有无奈。

   只有恐惧。

   深入骨髓的,无边的恐惧。

   因为他知道,房玄龄和魏徵,或许还能留下一条性命。

   因为他们对太子来说,是“公敌”,是旧有秩序的代表。太子拿下他们,是为了立威,是为了向天下人展示自己的决心。

   而他,长孙无忌,不一样。

   他是太子的亲娘舅,是皇后的亲哥哥。

   他对太子来说,是“私仇”!

   是背叛者!

   所以,他也最该死!

   “房相,魏大人。”

   李承乾终於开口了,打破了殿內的死寂。

   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
   “你们二人,辅佐父皇,开创贞观盛世,劳苦功高。这一点,孤,认。”

   房玄龄和魏徵闻言,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
   “但是,”李承乾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冷,“你们尸位素餐,蒙蔽圣听,对佛门之恶,世家之患,视而不见,此乃大罪!这一点,孤,也认!”

   “功过,不能相抵。”

   “所以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
   李承乾看著二人,缓缓说道:“从今日起,免去你们二人一切官职,收回所有封赏。你们,就安心地,回乡养老去吧。”

   “这,是孤对你们,最后的仁慈。”

   房玄龄和魏徵,怔怔地看著李承乾。

   他们想过无数种结局,被赐死,被流放,被终身监禁……

   却唯独没有想过,竟然是……放他们回家?

   一时间,两位老臣百感交集,不知是该庆幸,还是该悲哀。

   他们对著李承乾,重重地,磕了一个头。

   “臣……谢殿下不杀之恩。”

   声音,苍老而沙哑。

   “带他们下去吧。”李承乾挥了挥手,像是赶走两只苍蝇。

   两名不良人上前,將已经站不稳的房玄龄和魏徵,架了出去。

   一个,是高坐於龙椅之上的,李承乾。

   另一个,是跪在冰冷地砖之上的,长孙无忌。

   气氛,在这一瞬间,变得无比压抑和诡异。¢d·a¨n_g′y`u′e`d?u`._c¢o¢m′

   李承乾没有说话,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静静地看著自己的舅舅。

   而长孙无忌,则將头埋得更低了。

   他能感觉到,那道目光,像两把锋利的刀子,正在將他寸寸凌迟,將他內心深处所有阴暗的,卑劣的,自私的算计,都血淋淋地剖开,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
   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   每一秒,对长孙无忌来说,都是一种煎熬。

   终於,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折磨。

   “殿下……”他开口了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臣……有罪,罪该万死。只求殿下,看在……看在娘娘的份上,能饶过长孙家,其他人……”

   “娘娘?”

   李承乾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里带著一丝嘲弄。

   “舅舅,你现在,还有脸跟孤提母后?”

   长孙无忌的身体,猛地一震。

   李承乾缓缓地从龙椅上站起,一步一步,走到长孙无忌的面前。

   他的影子,將长孙无忌完全笼罩。

   “孤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
   李承乾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长孙无忌的心上。

   “孤,是你的亲外甥。母后,是你的亲妹妹。我们,才是一家人。”

   “可你,为什么要帮著外人,来对付我?”

   “为什么,在父皇猜忌我,打压我的时候,你从来没有为我说过一句公道话?”

   “为什么,在魏王李泰,晋王李治,上躥下跳,覬覦东宫之位的时候,你选择了冷眼旁观,甚至……在暗中推波助澜?”

   李承乾每问一句,长孙无忌的身体,就颤抖一分。

   到最后,他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
   “你身为国舅,身为百官之首,想的不是如何辅佐孤,巩固我李唐的江山。”

   “你想的,是如何在这场储位之爭中,左右逢源,待价而沽!”

   “你想的,是谁能给你长孙家,带来最大的利益!”

   “你想的,是让你长孙家,成为第二个,第三个,凌驾於皇权之上的千年门阀!”

   “舅舅,”李承乾俯下身,看著长孙无忌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道:

   “孤说的,对吗?”

   长孙无忌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,彻底崩溃了。

   他知道,自己所有的偽装,所有的算计,在这个外甥面前,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
   他看透了一切!

   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长孙无忌还在做著最后的,徒劳的辩解,“殿下,你误会了……臣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大唐,为了避免……避免再发生一次玄武门之变啊!”

   “为了大唐?”

   李承乾悽然一笑,那笑容里,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失望。

   “舅舅,你骗得了別人,骗得了父皇,甚至骗得了母后。” “但你,骗不了我。”

   他站直身体,声音恢復了冰冷。

   “你以为,你和那些世家暗中的勾结,孤不知道吗?”

   “你以为,你借著佛门的手,敛了多少不义之財,孤不知道吗?”

   “你以为,你暗中扶持李泰,打压孤,是想让他当皇帝吗?”

   李承乾冷笑一声。

   “不,你不是。你只是想让我们兄弟相爭,斗得两败俱伤。然后,你再扶持一个最弱小,最听话的傀儡,比如……晋王李治,上台。”

   “这样,你长孙无忌,就可以效仿霍光,做这大唐的……摄政王了!”

   “孤说的,对吗?!”

   最后一句,李承乾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   而长孙无忌,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
   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素来深沉的眸子里,第一次,露出了真正的,无边的恐惧。

   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?!

   这些,都是他藏在內心最深处,连做梦都不敢说出来的秘密!

   他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?!

   看著长孙无忌那惊骇欲绝的表情,李承乾知道,他猜对了。

   他的心中,没有半分快意。

   只有一片冰冷的,被至亲之人背叛后的,荒芜。

   “舅舅,”他的声音,变得无比疲惫,“孤,给过你机会。”

   “可你,没有珍惜。”

   他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
   “来人。”

   两名不良人,无声地出现在殿中。

   “赐……赵国公,自尽。”

   李承乾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
   “留他一个全尸。就当是……孤,看在母后的面上,给他的,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
   说完,他迈开脚步,头也不回地,走出了这座冰冷的,充满了权欲和背叛的太极殿。

   只留下长孙无忌,一个人,瘫跪在空旷的大殿中央,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。

   良久。

   一声悽厉的,充满了悔恨和不甘的惨笑,从他喉咙里发出,迴荡在太极殿的横樑之上,久久不散。

   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好外甥……我的好外甥啊!”

   当长孙无忌在玄武门內,用一杯毒酒,了结了自己那充满了权谋与算计的一生时。

   这个消息,也以最快的速度,传到了后宫深处,那座同样冰冷的立政殿。

   长孙皇后已经醒了。

   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

   她只是静静地,端坐在凤座之上,那张曾经风华绝代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哀伤。

   她听著宫女用颤抖的声音,匯报著外面发生的一切。

   太子监国。

   查抄佛寺。

   废除九品中正,开科举。

   清洗门阀世家。

   还有……赐死她的亲哥哥,长孙无忌。

   她每听一件,脸色就白一分。

   到最后,她那张脸上,已经看不到一丝血色,宛如一尊精美的,却没有生命的玉雕。

   她知道,一切都结束了。

   她的丈夫,那个她爱了一生,也敬了一生的男人,已经成了一个被架空的傀儡,一个活著的耻辱。

   她的哥哥,那个她一直以为是家族依靠的顶樑柱,已经成了一杯黄土,一个罪有应得的权臣。

   而她的儿子,那个她曾经寄予了所有希望的长子,则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,冷酷无情的魔鬼。

   这个家,散了。

   彻彻底底地,散了。

   就在她心如死灰,万念俱灰之时。

   殿外,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
   宫女和太监们,如同见了鬼一般,纷纷跪伏在地,將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   长孙皇后缓缓地抬起头。

   她看到了。

   她的儿子,李承乾,正一步一步地,朝著她走来。

   他依旧穿著那身玄色的劲装,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血腥气。

   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冰冷的,不带任何感情的表情。

   他走到她的面前,停下。

   “母后。”

   他微微躬身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   长孙皇后静静地看著他。

   她看著这个自己一手带大,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的儿子。

   她的心中,已经没有了愤怒,没有了悲伤。

   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,空洞的疲惫。

   “承乾。”

   她开口了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隨时都会散去。

   “你都……做完了?”

   “是。”李承乾平静地回答。

   “我哥哥……是你杀的?”

   “是他自己,选择了死路。”李承乾的回答,依旧是那样的冷酷,那样的不带一丝温度。

   长孙皇后闻言,悽然一笑。

   是啊。

   是他们,一步一步,把这个曾经温良恭俭让的儿子,逼成了今天的魔鬼。

   是她的丈夫,用无情的猜忌和打压,磨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父子之情。

   是她的哥哥,用自私的权谋和算计,斩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亲情的羈绊。

   而她自己呢?

   她这个做母亲的,又做了什么?

   她只是在无力地劝说,在徒劳地哀求,在虚偽的亲情和残酷的现实之间,摇摆不定。

   她从来没有真正地,站在这孩子的一边,为他遮挡过一丝一毫的风雨。

   她,也有罪。

   想到这里,长孙皇后的眼中,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
   那泪水,冰冷而苦涩。

   她看著眼前的李承乾,看著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,看著他那双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眼睛。

   她的心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地揪著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   她缓缓地,向他伸出了手。

   那只手,曾经无数次地,抚摸过他的脸颊,为他擦去嘴角的奶渍,为他整理凌乱的衣领。

   而现在,这只手,却在微微地颤抖。

   李承乾沉默了片刻。

   最终,他还是微微俯下身,让母亲那只冰冷的手,抚上了自己的脸颊。

   那触感,粗糙,而又冰凉。

   像一块即將碎裂的玉。

   “承乾……”

   长孙皇后的声音,轻得像梦囈。

   “你……后悔吗?”

   李承乾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,僵了一下。

   后悔吗?

   他看著母亲那双充满了哀伤和疲惫的眼睛。

   他想起了,自己小时候,生病发烧,是母亲抱著他,彻夜不眠。

   他想起了,自己刚被立为太子时,是母亲拉著他的手,一遍遍地教导他,要仁爱,要宽厚。

   他想起了,在益州那段最黑暗,最绝望的日子里,是母亲偷偷派人送来的书信和衣物,给了他唯一的一丝温暖。

   那些温暖,是真的。

   那些爱,也是真的。

   可是,那又如何?

  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,在这冷酷的权力斗爭中,温暖和爱,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
   它们只会成为你的软肋,成为敌人攻击你的武器。

   只有变得比所有人都更冷酷,更无情,才能活下去。

   才能……贏。

   李承乾缓缓地,闭上了眼睛。

   將心中那最后一丝,也是最致命的软弱,彻底压了下去。

   再睁开时,他的眼中,只剩下如铁的坚定。

   “不悔。”

   他轻轻地,吐出了两个字。

   听到这两个字,长孙皇后那只抚在他脸上的手,无力地,滑落了下去。

  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,也彻底熄灭了。

   她看著眼前的儿子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   她知道,她,已经彻底地,失去了这个儿子。

   她缓缓地,收回了目光,看向了殿外那片阴沉的天空。

   “陛下……臣妾……累了……”

   她喃喃自语,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轻。

   凤冠上华丽的流苏,轻轻地,敲打在她那张再也不会有任何表情的脸上。

   李承乾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
   他看著母亲心被狠狠地刺穿了。

   疼。

  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   他以为,自己早已捨弃了一切,早已变得心如铁石。

   可直到这一刻,他才发现。

   原来,他还是会疼。

   原来,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,他,终究还是失去了,那唯一的一点,属於人的温度。

   他缓缓地,闭上了眼睛。

   一滴滚烫的泪,从他那冷酷的眼角,悄然滑落。

   很快,便消散在了这冰冷的,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空气里。

   再睁开眼时,他的眼中,只剩下无边的,孤寂的,属於帝王的,永夜。

   玄武门外还有属於李世民的最后一支军队。

   苏定方率领的大唐长安守军。

   玄武门上,李承乾看著这支雄壮的长安守卫军,他不想与这些大唐守卫军廝杀,他想劝降。

   如今长安城大局已定,长安城外,秦怀玉等人已经率领百万大军,兵临城下。

   苏定方率领的长安守卫军,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反抗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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