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全部作品 奇幻玄幻 大学刚毕业,你就直接搞军工厂?

第24章 比天塌了还严重

   “孙厂长!出大事了!”

   生產主任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汗水和惊恐。+r?c,y,x*s~w..~c^o*m_

   孙简城正在看报表,被这动静嚇了一跳,手里的保温杯都差点摔了。

   “嚷嚷什么!天塌下来了?”

   他皱著眉,没好气地呵斥道。

   “比天塌了还严重!”

   生產主任喘著粗气,指著门外,声音都在发抖。

   “咱们三號车间那台从泰科迈进口的精密鏜床,坏了!”

   “坏了就叫人修啊!泰科迈的技术员呢?吃乾饭的吗!”

   孙简城把报表往桌子上一拍,火气上来了。

   那台设备可是他们江洲机械厂的宝贝疙瘩。

   专门用来加工高精度零件的,停一天损失都是个天文数字。

   生產主任的脸色比哭还难看。

   “叫了!人家来了,看了一眼,扭头就走了!”

   “什么?”

   孙简城噌地一下站了起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   “走了?!什么意思!他们不修了?”

   “是人家直接说,从今天起,泰科迈全面终止对华国所有客户的技术支持和维修服务!”

   “放他娘的屁!”

   孙简城彻底炸了,一巴掌狠狠拍在红木办公桌上,震得茶杯嗡嗡作响。

   “合同呢?!我们签的售后服务合同是废纸吗!告他们!去法院告他们!”

   生產主任嘴唇哆嗦著,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手机。

   “没用的,厂长……不是泰科迈一家。”

   “我刚才托人问了一圈,西门、克虏伯、发那科……所有国外的设备厂商。”

   “今天早上,在同一时间,全部单方面撕毁了协议!”

   “他们……他们这是要对我们整个华国工业,进行技术绞杀!”

   “什么?!”

   孙简城如遭雷击,踉蹌著后退一步,跌坐回椅子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   他一把抢过手机,哆嗦著手,拨通了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分销商、代理人的电话。

   得到的回覆,全都一模一样。^x-i,n?d\x~s+.¨c_o\m′

   冰冷,决绝,不留任何余地。

   “对不起,孙先生,这是总公司的决定。”

   “我们无能为力。”

   “所有配件,无限期停止对华国出口。”

   电话掛断,孙简城失魂落魄地靠在椅背上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
   完了。

   全完了。

   他们厂里超过七成的核心设备,都是进口的。

   这些设备平时看著是宝贝,现在,全都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!

   一旦出问题,就是一堆废铁!

   “为什么……到底是为什么……”

   孙简城喃喃自语,双目无神。

   生產主任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好像打听到一点风声。”

   “说……说是因为一家叫衡枢机械的厂子。”

   “衡枢机械?”

   孙简城猛地抬起头,这个名字他听过。

   最近在行业里闹得沸沸扬扬,说是搞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国產工具机。

   “他们怎么了?”

   “就是因为他们搞的太好了!”

   “听说他们的工具机,性能追上了国外最顶尖的型號,价格还不到人家的一半!”

   “这个月,西门那些巨头的订单暴跌了三成!”

   “人家这是急眼了,要杀鸡儆猴。”

   “把我们这些用他们老设备的用户当人质,逼那个衡枢机械就范!”

   “这帮狗娘养的杂种!”

   孙简城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
   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

   不,这已经不是殃及池鱼了,这是要把整片池塘的水都抽乾,让所有鱼都死绝!

   冷静!

   必须冷静!

   孙简城强迫自己深呼吸,大脑飞速运转。

   等死,绝对不行。

   求饶?更不可能!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,只会变本加厉!

   唯一的办法,就是自救!

   衡枢机械……

   对了!衡枢!

  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一个老朋友,鹤川机械厂的厂长,胡宴。-0¨0_s?h¨u?./n?e~t.

   他立刻翻出號码,拨了过去。

  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
   “喂,老孙啊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也想通了,准备换我们的设备了?”

   电话那头,传来胡宴中气十足、甚至带著点得意的声音。

   孙简城此刻却没心情开玩笑,急切地问道:

   “老胡!你跟我说实话,衡枢机械的设备,到底怎么样?”

   “怎么样?”

   胡宴在电话那头笑了。

   “这么跟你说吧,自从换了衡枢的csh01,我厂里的生產效率,直接翻了一倍!”

   “以前那些洋设备,三天一小修,五天一大修,伺候得跟祖宗一样。”

   “现在这国產的,皮实耐用,故障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!”

   “最关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?”

   胡宴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
   “是什么?”孙简城追问。

   “价格!不到洋品牌的一半!而且,人家纪厂长亲口承诺,所有核心部件,终生保修!”

   “老胡,你们厂里现在……没受影响吧?”孙简城试探著问。 “影响?什么影响?”

   胡宴的声音充满了疑惑。

   孙简城把国外厂商集体断供制裁的事情一说,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
   隨后,传来胡宴幸灾乐祸的大笑声。

   “哈哈哈哈!让他们制裁!让他们断供!老子现在用的全是国產的,他制裁个毛线!”

   “老孙啊,我早就跟你说了,要支持国货,支持咱们自己的技术!”

   “你就是不听!现在傻眼了吧?”

   孙简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五味杂陈。

   是啊,当初要是听了老胡的,现在哪还有这档子破事。

   “老胡……好兄弟,帮我个忙。”

   孙简城放低了姿態,语气诚恳。

   “我想去明溪市,见一见那位纪厂长,你……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?”

   “嗨!这叫什么话!”

   胡宴爽快地答应了。

   “你直接过来!我带你去!”

   “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现在想见纪厂长的人,能从明溪市排到江洲!你得快!”

   “我明白!”

   孙简城掛了电话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
   他猛地站起身,对著门口的生產主任下达命令。

   “通知下去!从今天起,三號车间那台鏜床,停用!不,是报废!”

   “还有!把厂里所有登记在册的进口设备,全都给我列个单子!”

   “坏一台,淘汰一台!咱们全都换新的!换国產的!”

   “我现在就去明溪市!我就不信了,离了那帮洋鬼子,我们华夏的工厂就得关门!”

   ……

   几乎在同一时间,相似的一幕,在华夏大地上数百家工厂里轮番上演。

   “什么?不给修了?配件也没了?”

   “王八蛋!他们这是要我们的命啊!”

   “查!给我查!那个衡枢机械到底是什么来头!”

   “在明溪市?好!立刻给我订最早一班去明溪的机票!不!直接开车去!快!”

   从南到北,从东到西。

   无数被卡了脖子的工厂负责人,通过各种关係,打听到了“衡枢机械”这个名字。

   这个名字,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。

   一张张机票被预订,一辆辆汽车加满了油。

   从四面八方,朝著同一个目的地——明溪市,疾驰而去。

   ……

   次日清晨。

   明溪市委书记洪松涛刚走进办公室,市长周鸿志就一脸凝重地跟了进来。

   “老洪,出事了。”

   洪松涛放下公文包,给自己泡了杯茶,不紧不慢地问:

   “怎么了?看你这表情,跟天要塌了似的。”

   周鸿志苦笑了一下,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
   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   “从昨天晚上开始,到今天早上六点。我们市里大大小小所有宾馆、招待所,全部爆满。”

   “根据初步统计,一夜之间,涌入我们明溪市的外地人,超过了一千名!”

   洪松陶吹了吹茶叶沫,呷了一口,起初还很淡定。

   “一千人?可能是哪个旅游团吧,暑假了,正常。”

   周鸿志摇了摇头,表情更加严肃。

   “不是旅游团。”

   “这些人,身份全都核实过了。”

   “全部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工业部门负责人、各大工厂的厂长、总工程师。”

   “甚至还有好几家军工背景的官方企业代表!”

   “噗——”

   洪松涛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来,也顾不上擦拭,猛地站起身,抢过那份文件。

   “多少?!”

   “一千多名厂长?!”

   他看著文件上的数字,確认自己没有眼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   整个华夏工业界的半壁江山,一夜之间全都跑到他们这个小小的明溪市来了?

   这是要干什么?开工业代表大会吗?

   “他们来干什么?”洪松涛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。

   “只有一个目的。”

   周鸿志指了指文件上的一个名字。

   “衡枢机械厂。”

   洪松涛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   “走!”

   洪松涛当机立断,抓起桌上的车钥匙。

   “小李!备车!马上去衡枢机械厂!”

   周鸿志也立刻跟上。

   车上,秘书小李將一份连夜整理出来的材料递给了后座的洪松涛。

   “洪书记,这是我们刚刚拿到的,关于衡枢机械厂的最新动態。”

   洪松涛接过来,一目十行地扫视著。

   “出资六千万,买下原厂区周边所有閒置工业用地,总面积超过五百亩……”

   “向市工业银行递交二十亿巨额贷款申请。

   用於建设恆温恆湿无尘车间和国家级重点实验室……”

   “发布招聘公告,高薪聘请国內材料学、精密仪器、自动化控制等领域的专家和工程师……”

   一条条,一桩桩,看得洪松涛和旁边的周鸿志眼皮直跳。

   “这个纪明川……”

   周鸿志忍不住惊嘆。

   “我原以为他只是想把厂子做大,没想到,他这是要建一座科技新城啊!”

   洪松涛合上文件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
   他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眼神却变得无比深邃。

   “老周,我以前还是小瞧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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