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鄱阳湖水战
大都,汝阳王府。&¥o5£_¨4+看?书?` 2更 书房內,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。 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 汝阳王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紫檀木矮几,胸口剧烈起伏。 “百损那个老东西呢?逃了?他不是先天高手吗?不是说张三丰不出,天下无敌吗?结果被一个扫地的老和尚打得像条狗一样跑了!人呢?!” “还有你!”汝阳王指著王保保的鼻子,“这就是你的好计策?损兵折將,顏面尽失!现在整个大都都在看我们汝阳王府的笑话!我大元的脸,都被你们丟尽了!” 一旁的赵敏放下茶杯,抬起头,平静地看著自己气急败坏的父亲。 “父亲,发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百损的失利,谁都没想到。” 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我们必须想办法,挽回局面。” “挽回?怎么挽回?”汝阳王一屁股坐进太师椅,烦躁地挥了挥手,“六大派现在一个个都当起了缩头乌龟,武当山门紧闭,少林有高人坐镇,峨眉、华山那些门派,连我们派去的使者都懒得见!他们都在等,等我们和反贼斗个两败俱伤,好坐收渔利!” “他们等,我们就让他们不得不动。”赵敏走到舆图前,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。 “如今金毛狮王谢逊重出江湖,屠龙刀再现中原。这张无忌带著刀,虽说这一路上不少人动了心思,可都不痛不痒......稍微大点的江湖帮派和势力可都还没下场。” 王保保没好气地回答:“废话!他明教现在人强马壮,张无忌自己也神功大成,谁想不开去当这个出头鸟?” “对,没人想当第一个出头的。”赵敏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意,“那我们就给他们找一个『出头鸟』。” 她纤长的手指,在舆图的东南沿海处,重重一点。 “海鯊帮?”王保保皱起眉头,“一个盘踞在沿海,靠打家劫舍和走私为生的三流帮派?你要他们去对付明教?简直是笑话!” “三流,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资源。-d~i?n\g~x¨s,w?.·c_o′m`”赵敏转过身,眼中闪烁著光芒,“但这个帮派的帮主,我调查过。此人野心极大,心狠手辣,一直想吞併周围的小帮派,挤入主流江湖,奈何名不正言不顺,实力也有限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王保保似乎明白了什么。 “我们给他名,给他利,给他高手,给他兵器!”赵敏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们把他捧起来,让他成为『第七大派』!让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胆量,去抢屠龙刀!” 王保保的呼吸,渐渐急促起来。 赵敏继续说道:“只要海鯊帮敢动手,並且从张无忌手里抢到了屠龙刀,哪怕只是一天,整个江湖都会疯狂!到时候,六大派还坐得住吗?他们会眼睁睁看著一柄屠龙宝刀,落入一个声名狼藉的邪派手中吗?” “不会!”王保保猛地站起,眼中爆发出精光,“他们会去抢!到时候,海鯊帮、明教、六大派,会为了这把刀,打成一锅粥!” “到那时,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。”赵敏的笑容里,带著一丝寒意,“等他们斗得精疲力尽,我们再將他们一网打尽!” 书房內,陷入了短暂的沉寂。 良久,汝阳王发出一阵大笑。 “哈哈哈哈!好!好一个『以江湖制江湖』!敏敏,还是你脑子好使!” “此事,就这么办!”汝阳王当机立断,“人手方面,你有什么想法?” “阿三。”赵敏毫不犹豫地吐出一个名字。 汝阳王点了点头。 阿大剑术卓绝,阿二轻功盖世,而阿三,最擅长的,是金刚指力和……整合势力,以及杀人。 “好!”汝阳王对著门外喝道,“来人,传阿三!” 片刻后,一个身材中等,面容普通,丟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中年男人,出现在书房內。 “王爷。”阿三躬身行礼,声音恭敬。 王保保將计划简要说了一遍,最后下令:“阿三,我给你王府令牌,给你一百名好手,再给你十万两白银。我要你在三个月內,让这个海鯊帮,成为能和六大派叫板的势力!能不能做到?” “能。¢p,o?m_o\z/h-a′i·.?c~o^m.”阿三的回答,只有一个字,乾脆利落。 “去吧。”王保保满意地挥了挥手。 阿三再次躬身,而后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原地。 赵敏看著阿三消失的地方,不知为何,心中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 ...... 鄱阳湖,水汽瀰漫。 玄武军的帅船之上,气氛肃杀。 常遇春身披重甲,手按佩刀,站在船头,遥望著远处水天相接之处,那连绵不绝的汉军水师船队。 “报!將军,陈友谅派人送来战书,约我军三日后,於湖心决战!” “三日后?”常遇春闻言,发出一声冷笑,“他想拖延时间,等他的援军?想得美!” 他转身走进船舱帅帐,帐內,徐达、汤和、李善长、朱元璋等人,早已等候多时。 “传我將令!”常遇春走到舆图前,一拳砸在桌案上,“全军出击!不等了,今日,就在这鄱阳湖上,跟姓陈的决一死战!” “將军,不可!”李善长连忙出言劝阻,“陈友谅水师数倍於我军,又有地利之便,我军仓促出战,恐非良策啊!” “李先生,打仗不是算帐。”常遇春的目光扫过眾人,“兵法云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如今我军士气正盛,等上三天,锐气就泄了!” “我意已决,不必多言!” 见常遇春態度坚决,眾人也不再劝。 “大哥说得对!打他娘的!”汤和兴奋地一拍大腿。 徐达亦是抱拳道:“末將愿为先锋!” 此时,一直沉默的朱元璋,却忽然上前一步。 “將军,我有一计。” “重八,你说。”常遇春看向他。 朱元璋指著舆图上的风向,沉声道:“今日东南风正盛,我军若以小船载满芦苇、火油,顺风而下,直衝敌营。只需一把火,便可將陈友谅的船队,烧个乾乾净净!” 此计一出,帐內眾人,皆是眼前一亮。 “好计策!”李善长抚须赞道。 汤和:“你小子,真坏!” 然而,常遇春却摇了摇头。 “不行。” “为何?”朱元璋不解。 常遇春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这一湖的战船,可都是我们玄武军的战利品啊,烧了,太可惜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燃起熊熊战火。 “我们不仅要贏,还要贏得他所有的船,所有的人,所有的粮草!” “这一战,不玩虚的,就跟他们硬碰硬!告诉弟兄们,第一个登上陈友谅帅船的,赏千金,官升三级!” “是!”帐內眾將,轰然应诺,每个人都被常遇春的豪情所感染,热血沸腾。 战鼓声,冲天而起。 玄武军的楼船战舰,朝著汉军水师,猛衝而去。 “杀!” 两支水师,在宽阔的湖面上,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 一时间,喊杀声、兵刃碰撞声、惨叫声,响彻云霄。 玄武军的士兵,尤其是刚入伍的疾风等一眾武当弟子,如同下山的猛虎,悍不畏死。他们脚踩著连接两船的跳板,挥舞著兵器,疯狂地冲向敌船。 常遇春立于帅船之顶,不断下达著精准的指令。 “左翼三號船,前移!挡住他们!弓箭手,拋射!” “徐达!带你的人,从右侧包抄!把他们的阵型给我撕开!” “汤和!你他娘的在干什么?给老子冲!” 整个战场,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 反观陈友谅那边,虽然船多人多,但在玄武军这种疯狗式的打法面前,很快便阵脚大乱,节节败退。 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 陈友谅站在自己的旗舰之上,气得破口大骂。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船队被分割、被包围,却毫无办法。 “將军!玄武军的帅船衝过来了!是常遇春!” 陈友谅闻言,心中一凛。 只见一艘最为高大的楼船,撞开了所有挡路的船只,直直地插向他的旗舰。 “保护本王!”陈友谅抽出佩剑,色厉內荏地吼道。 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两艘旗舰,重重地撞在了一起。 “跟我上!” 常遇春一声暴喝,身先士卒,第一个从跳板上跃了过去,稳稳地落在陈友谅的旗舰甲板上。 他手中长刀一挥,两名衝上来的汉军亲卫,便身首异处。 “陈友谅!拿命来!” 常遇春如同一尊战场杀神,浑身浴血,目光死死地锁定著不远处的陈友谅。 陈友谅咬了咬牙,提剑迎了上去。 他武功本也不弱,但在常遇春这种修炼了武当九阳功的猛人面前,却完全不够看。 “鐺!” 只一个照面,陈友谅手中的长剑,便被常遇春一刀劈飞。 常遇春欺身而上,一脚踹在他的小腹。 陈友谅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 “绑了!”常遇春长刀一横,便要架在陈友谅的脖子上。 大局已定! 玄武军的士兵们,发出了震天的欢呼。 然而,就在此时,异变突生! 一道迅捷如鬼魅的人影,从帅船的顶楼一跃而下,直扑常遇春! “谁?!” 常遇春心中警兆大生,来不及多想,放弃陈友谅,横刀一挡! 来人屈指一弹,一道凌厉的指风,精准地弹在常遇春的刀身之上。 “叮!” 常遇春只觉得一股刚猛的力道传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竟然后退了半步。 高手! 他心中一凛,定睛看去,只见一个面容普通的男人,已经站在了陈友谅的身前。 “元廷的走狗?!”常遇春认出了对方武功的路数,怒喝道。 来人根本不答话,他一把抓起地上重伤的陈友谅,看也不看常遇春,转身便朝著船舷衝去。 “想走?留下命来!” 常遇春暴怒,提刀便追! 来人头也不回,反手又是几道暗器射出,逼得常遇春不得不闪避格挡。 就这片刻的耽搁,来人已经带著陈友谅,跃上了另一艘小船,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了远方的茫茫水雾之中。


